原來鐘伯期只是因為被庸醫(yī)誤診,覺得自己命不久矣,就要拖著剩下的三人一起去死。
鐘伯期一臉心如死灰的承認了自己的做法,且不以為恥。
但在費雞師點破他的病還有的治時,一直冷靜自持的他卻破防了。
他不是不想讓自己的病情好轉(zhuǎn),只是他不能接受自己只是因為一場莫須有的病情而殺害了相伴多年的老友,他不能承受這個錯誤帶來的后果。
光這么想想就讓他悲痛欲絕,所以他寧可不信,也要堅持自己的觀點。
既然他都承認了作案,他自己的病情承不承認也都不要緊了,費雞師也在現(xiàn)場,當場就給他開了藥。
幾日后,他的病竟真的好了。
這就很尷尬了了,面對著來探視他的路公復(fù)和冷籍,鐘伯期也是心中復(fù)雜得很。
幾人一同喝下一碗酒,就此便斷絕了情誼,期間鐘伯期表示他會遣散家財用于給顏元夫的妻兒老母生活花費,也算是一點彌補。
至于他余下活著的時間,或許都要在悔恨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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