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正要稟報這個呢,皇上,那劉太醫并未在太醫院”。
“他的家里你去搜過了嗎?”。
“奴才已經派人去搜過了,可是……早已是人去樓空啊”。
沈眉莊的心頭升起一股被陰謀籠罩的感覺,待章彌把完脈后滿臉冷汗的跪倒在地時,沈眉莊已經明白這或許是一場陰謀了。
章彌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連堅強的冷汗都不敢擦:“皇上,不知是哪位太醫給把的脈,惠貴人她……根本就不曾有孕啊”。?
“那為何一開始會出現有孕的癥狀?”。
“回皇上的話,惠貴人像是服用了推遲月信的方子,這才導致了惡心嘔吐等癥狀,這乃是月信不調所致,根本就不是有孕”。
沈眉莊腦中極速思考,想到了那一張方子:“采月,劉太醫給我的那張方子呢?就在我梳妝匣里左邊第二張”。
采月慌忙去找,卻只看見了匣子沒空空如也,并無什么方子。
“小主……方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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