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冶倒是開始委屈了:“這么說我現在求婚還是求晚了,你怎么不早點暗示我一下啊?”。
這滿含委屈的語氣什么時候從小蘇總的口中說出來過呢?他一直都是風度翩翩,說話又風趣幽默的,清歌倒是從未他這樣,不由得開口調侃道:
“咳,愛妃啊,你放心,朕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只要你給朕生下皇嗣,朕就封你為太子!…不對,差輩了,朕就封你為皇后!”。
蘇冶沒在意那些小細節,選擇性的只撿了自己愛聽的聽:“當真?!那陛下可得跟臣妾一起努力了,畢竟臣妾可是惦記皇后的位置很久了”。
蘇冶將清歌手里的花放到一邊,伸出手一把將清歌抱了起來。
“等等!努力什么?”。
“當然是跟臣妾一起努力生下皇嗣,這可是陛下自己說的,有了皇嗣,我就是皇后”。
說罷,蘇冶再不等清歌說話,堵住了那張還欲喋喋不休的嘴,去往臥房研究關于皇嗣的學術問題去了。
………
第二日,清歌在陽光的照耀下醒來,她被晃的瞇了瞇眼,照著被子中某人的軟肉狠狠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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