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上人眉目含情的盯著,還靠的這樣近,李承鄞的眼神迷離了一瞬又清醒過來:
“騙子,你還說我是你的情郎呢?我去西州的那間屋子找你,可你人不見了不說,就連生存過的痕跡也被人刻意抹去”。
說到這個,李承鄞挺大個男人了,竟像個小媳婦般委屈,清歌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此時的語氣不似方才的試探,竟然是真誠的!
“我不過是個賞金獵人,時常的換地方也是有的,為了將物資都隱藏起來,當(dāng)然會抹除痕跡了,你當(dāng)時不告而別,現(xiàn)在又來找我是我有什么事嗎?”。
李承鄞也沒說信不信,當(dāng)然清歌也沒指望他在看了她與伊莫延的相處之后還能信她和丹蚩沒關(guān)系,只是給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他也確實沒信,不過到底是沒拆穿這件事:“我給你留了信的,現(xiàn)在找你也沒什么,不過是想問一句話罷了”。
“我看不懂中原文字,所以你的留書對我來說不過是廢紙一張,這一點在第一次見面時你就應(yīng)該知道了,不過你想問什么,說來聽聽?”。
“對不起,當(dāng)時走得匆忙,是我思慮不周,現(xiàn)在我想問的是,我要娶你,你可愿嫁我?”。
“!!”。
清歌震驚的差點沒站住,下意識的伸手探了一下李承鄞的額頭道:“…啥?這腦子也沒壞啊,怎么還帶說胡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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