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就好像五年前正旦那日一般。
不,這日的雪比那日還要大的多。
這鵝毛大雪在空中肆意的飄著,多美啊,可她的身子已經撐不住她想去玩雪的心了。
來看望的御醫說,她快要不行了,這幾日的夜里,時刻看著她的蓮房都不敢閉眼,生怕哪一日她一閉眼女公子就去了。
最后那幾日程少商已經瘦的不成模樣了,程少宮作為她的胞兄,幾乎與她感同身受,抱著她喂她吃藥生怕她被自己的力氣給折斷了。
程少商是個不愛吃苦藥的人,之前阿父阿母回來時,她本以為有人撐腰,自己便不用怕了,可阿母為了解決自己身上愛騙人裝病的惡劣習性,讓自己喝了一月的苦藥。
如今看來,那些苦藥汁子,最終還是變成了自己心里的苦痛。
那時阿母為了尋求自己的公平公正,把對女兒應有的溺愛與疼寵都放在了姎姎阿姊身上。
姎姎阿姊做什么都比她好,知書識禮,如同書中所寫的貴族女兒典范。
阿母也會帶著她去巡視家里的鋪子,什么也都愿意教她。
就好像……就好像她們才是真正的母女一般。
“我那日真的很羨慕堂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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