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有些怔愣:“阿姊此言何意?我難道還不能邀請阿姊嗎?”。
清歌打趣般的回道:“阿垚兄長這幾日可是對你的行蹤望眼欲穿啊,怎么不見你今日邀請他一同去燈會?”。
“其實今日我也邀請了阿垚的,只是他在燈會處等我罷了”,說起這個陳少商還有些心虛,若不是拿了阿姊當(dāng)借口今日怕是不能單獨出府。
清歌故作難過的說道:“好你個程少商,原來阿姊不過是你用來出門的借口,真是令人傷心”。
“阿姊慣會打趣人,再說了,阿姊今日怕是也用不上我,凌不疑和袁善見還能不陪著阿姊嗎?”。
“你啊,子晟可來不了,她今日要管城防,倒是善見,一會兒你就能看見他在那大放異彩了”。
“大放異彩?!”。
然后,半刻鐘過去了…,程少商算是明白為什么阿姊會說是大放異彩了,這哪里是大放異彩?這簡直就是孔雀開屏嘛!
田掌柜朝著袁善見所在的位置喊話道:“今日的謎題皆為袁善見公子所解,善見公子,所有的燈籠都給您送去您的侍郎府?”。
“田掌柜,請?zhí)嫔埔娝腿グ渤煽ぶ鞲纯伞薄?br>
袁善見這話一出,四周的百姓紛紛嘩然,皆認為袁善見心悅安成郡主,不少世家女公子都暗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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