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夫婦齊齊喊到,雙雙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震驚。
“曲陵候,曲陵候夫人,你們剛回京都,想必還不知道吧,少商現(xiàn)在是從三品工部侍郎,我是正二品戶部尚書,我們都是陛下親封的朝廷官員”。
“從三品?!”。
“工部侍郎?!”。
夫婦二人又是一聲驚呼,蕭元漪掃了掃自家那個(gè)從五品?沒資格上朝?空有侯位的將軍,一臉的嫌棄,本朝只有五品上的官員才有資格上朝,故而程始并不需要早起。
“嫋嫋,這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啊?”,蕭元漪并沒有覺得程少商當(dāng)官便是離經(jīng)叛道,畢竟她自己也是個(gè)女將軍,而且蕭元漪看如今的嫋嫋那副溫婉知禮,又氣質(zhì)出眾的模樣怎么會(huì)不滿意。
“已經(jīng)好幾年了,我能有這番境遇,都是托了阿姊的福,不然怕是早就給餓死了”。
聽著嫋嫋那柔弱的小語氣,蕭元漪自然而然的就心疼了,也顧不得許多,恨不得將程少商抱在懷里好好親近一番,可程少商那恭敬有余親近不足的樣子,讓蕭元漪有些望而卻步。
看著氣氛有些凝固,清歌打圓場道:“兩位今日被吵的定然是比平時(shí)早起了許多,此時(shí)貴府的廚房里都還沒有備飯,不如一起用些吧,也嘗嘗郡主府的手藝”。
看兩人似要拒絕,清歌說道:“嫋嫋還從沒有經(jīng)歷過一早起來就看見阿父阿母的日子呢”。
這話說的心酸,兩人看了看低垂著頭似是在難過的女兒,也都不再推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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