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始夫婦則是順著清歌的眼神看向程少商,都覺得群主身邊的這小女娘看著就親切,不由得升起一絲好感。
“曲陵候,曲陵候夫人,咱們還是進去說吧”。
董氏搶看了看清歌華麗的衣衫搶先開口了:“是是是,是我們招待不周,郡主駕臨怎么能不進來坐坐呢?”。
董氏是認識程少商的,只不過清歌擋在了程少商前面,董氏又忽略了除安成郡主以外的人,所以才一直沒發現,這一進門坐下之后,董氏指著程少商的方向哆哆嗦嗦的開口了:“嫋…嫋嫋?”。
“你難道是回來索命的?!不…不是我害了你,我只是聽了葛氏那個賤人的挑唆才那樣對你的啊?嫋嫋你要是回來索命的話,去…去找那個毒婦,別來找我啊!”,董氏越想越害怕,試圖將自己肥碩的身軀縮在桌子底下。
程少商看著這一幕眼底漠然,不發一語。
蕭元漪坐不住了,撲過來想摸一模嫋嫋的臉:“你…真的是嫋嫋?”,看著蕭元漪眼眶都紅了,程少商終究是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惹得蕭元漪和程始直接將程少商抱在懷里,蕭元漪哭著道:“嫋嫋,你去哪了啊?阿母找不到你還以為你…”。
程始眼眶也有些紅潤:“是啊嫋嫋,你不知道,昨日我們都找你找瘋了”。
哭了一會兒蕭元漪冷靜下來后便朝著程少商問道:“嫋嫋,既然你還活著,這么多年為何沒回家?”。
程少商看了清歌一眼,決定按照清歌教的回話:“我當年才十歲,二叔母說我不敬尊長,將我與蓮房趕去鄉下的莊子上住,可那里什么吃的都沒有,蓮房去求他們,還被打出來,餓極了時我們連樹皮都吃過,可一個月后,我病了,病的人事不知,一日有八九個時辰都是不清醒的,那時當真是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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