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良久的沉默下,就是程始也反應過來了,他不敢往下想,壓抑著怒火問道:“阿母,娣婦,嫋嫋呢?”。
程老太太和葛氏對視一眼,在程老太太的眼神威脅下,葛氏開口了:“婿伯,這…嫋嫋她,怕是…死了”。
“啪——!”。
蕭元漪一拍桌子,怒道:“什么叫怕是死了?!是死是活你們不知道嗎?難不成嫋嫋不是跟你們住在一起?!”,程始也是一臉怒意。
葛氏有些怕了,但還是強撐著狡辯道:“那程少商就是個不知禮數的,她冒犯了君姑,君姑這才讓她去鄉下的莊子上靜靜心,誰知道這一去就失蹤了多年,怕是早就死了”。
在程始和蕭元漪吃人的目光下,葛氏辯解的聲音越說越小,但程始夫婦還是聽明白了,這得是多么不在乎才會將嫋嫋放在莊子上不聞不問?!
“夫人,夫人!”,蕭元漪差點跌坐在地上,被程始扶住了。
程老太太看著兩人那仇恨的眼神,心中有一絲悔恨,而葛氏看著兩人痛不欲生的模樣,害怕的同時心底卻隱秘的卻升起一股快意。
當晚,蕭元漪便去信給了葛老太爺和葛舅母,將葛氏作為一一言明,蕭元漪盛怒之下還打了葛氏所有的貼身仆婦丫鬟,當夜便一一發賣了,要不是沒證據證明嫋嫋的死與葛氏有關,盛怒下的蕭元漪說不定連葛氏都能一起打死。
程始歸家的第二日就是清歌與嫋嫋約定的去程府的日子,馬車既然是從安成郡主府出去,那么用的自然是郡主府的排場。
馬車前頭有八匹馬拉車,前后又有無數隨行持刀戟的侍衛,車窗兩旁配有兩個丫鬟,可以隨時聽到馬車內的要求,這配置,清歌可是按照郡主府最高的規格來的,就是為了給少商撐腰。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