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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忙碌,清歌本打算就宿在戶部的側殿里過一晚,誰知剛收拾完書冊,就有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
“昭君你又打算睡在這?你這日日不回家的架勢是打算讓我…和那誰獨守空房嗎?”。
清歌不用看都知道是袁善見才會說出口的話了,只是他這對凌不疑的態(tài)度怎么回事?這兩人不是見面就掐嗎?怎么這會兒袁善見還知道帶他一嘴呢?
想不通的干脆不去想,種植一事在全國大面積興起,每日都有一堆的文件要看呢。
“什么叫獨守空房?臭不要臉,你們是我的誰啊?”。
“我們是……”。
“女公子,樓家二公子來信了!”青桔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抬眼就對上了袁善見那要殺人似的眼神,囁嚅道:“…我來的不是時候?”。
“袁善見,做什么嚇唬青桔?青桔,怎么了?”。
“哦,女公子樓家二公子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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