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師父,你居然答應了!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就答應呢?要是這紅毛怪對你不好怎么辦!”。
清歌眼尖的聽見了景天未說出口的話,向后看到桌子上那頂熟悉的白色頭盔,再結合眾人紅彤彤的眼睛,清歌瞬間明白了,原來這幾人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從景天的稱呼上看來,他并不愿意糾結許多前世的紛爭,只看當下也并非是壞事。
要說從前清歌想嫁人的話,對于景天來說師父想找個人陪伴這無可厚非,可如果是妹妹,瞬間眼前這人就變成了想拱白菜的了。
也不是說感情有深淺的區別,只是這兩個身份對感情的表達方式不同了。
景天原本對于身份上的事還有些糾結,可現在更緊迫的事情來了,什么糾結?在這件事面前不存在!
“你放心吧,他對我很好,況且他打不過我,以后不怕他對我不好”。
清歌這話一出,整個后院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景天張了張口,滿肚子的話似乎突然被一鍵清除了,搜腸刮肚想不起來一句合適的話用在這個場景。
“挺…挺好,哈…哈哈哈”。
景天突然的伸頭湊近了清歌道:“師父,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訣沒傳授給我?。吭趺次揖蜎]那么厲害呢?”。
清歌手突然癢了,忍不住一個暴栗打在景天后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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