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聽學不宜太過鋪張,清歌只留下了一個車夫和作為侍書的青桔,剩余的護衛仆婦都遣回家中了。
“門房小哥,這是我們女公子的推薦信,還望通報一二”。
清歌并未下車,門房看了一眼收信人的名字,只留下一句“請稍等”,便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門房回來放行,還帶了一個婢女帶路,清歌下車隨婢女進去拜訪白鹿山山主,留下青桔去收拾房間。
……
“何昭君見過桑夫子”,桑夫子看起來五六十的年歲,黑色的發絲中已混雜上了白色,看起來就如同臨家長輩般可親。
“好孩子,你就是崔夫子向我舉薦的那位少年天才嗎?”。
“天才一名小女愧不敢當,不過是崔夫子抬愛罷了”。
“你不必妄自菲薄,我曾看過你的文章,雖文筆稚嫩,但很有一番見解,且另辟蹊徑,與他人都不相同,若是好好培養,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覺得夫子也與其他夫子都不同”。
“哦?你倒是說說,有何不同啊?”,這話引起了桑夫子的興趣,平日里奉承話聽多了,第一次聽到這番有趣的言論。
“其他夫子看了我的文章,夸獎之后無一不嘆息我若是男兒身將如何如何,從未有人說過我前途不可限量這類的話,最多不過是說日后擇婿如何如何順暢,哪怕是我阿父阿母也曾感嘆過我不是個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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