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從藍忘機懷里退出來后,似是被嚇到了,雙手環抱在胸前,道:“你們…我們…這…怎會如此?我們怎么會在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
魏無羨緩緩靠近清歌,但看清歌發抖以為是在害怕,怕刺激到清歌,不敢靠太近,只能相隔一步的距離小心翼翼的道:“師姐,你可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么?”。
“這…我怎么會記得!”,清歌想起了昨晚醉酒的一幕幕,臉上布滿紅云,下意識緊了緊放在胸前的手,一對渾圓跳了跳,端的是秀色可餐,看的魏無羨藍忘機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魏無羨看清歌不想承認,失落了一瞬,有抬起頭來,認真道:“師姐,昨天的事是我們不好,我們不應該醉酒之后就那樣對你,可是,我是真心喜歡師姐的!聽學回去之后,不,現在我就去信給江叔叔表明一切,到時候是打是罵我都接受,只是師姐能不能不要拒絕我,給我一個機會?”。
誰能忍心拒絕魏無羨呢?還是一個委委屈屈的魏無羨!
“…這?”,眼看著清歌神色遲疑,似是有所動搖,藍忘機站不住了。
“阿離”。
藍忘機從小情緒很少外露,聲線也是清凌凌的,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只是將眸子軟化地看著你,就很難拒絕。
不對勁,清歌努力搖了搖頭,陷入美色的神志清醒了過來:“等等,藍二公子你叫我什么?!”。
“藍湛”。
“什么?”。
“叫我藍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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