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予有些心動,他好懷念水浸泡身子的清涼感。「但我沒有泳K。」
「我不小心把我弟弟的也帶來了,我可以借你我的,穿他的。然後蛙鏡輪流戴。」
蕭熠白離開水池,飛過圍墻,降落在林雀予身前,伸出雙手。「來,我抱你過去。」
他渾身都在滴水,滴在林雀予的鞋子上。
林雀予向前走一兩步,又後退一步,「算了……」
但一分鐘後,他已換上蕭熠白的泳K,浸在泳池中。身高一百五十五,下巴以下幾乎沒入水中,束縛一整天而乾癟的翅膀在水中舒展開,可以清楚看見每一根羽毛。
剛落羽結束,羽毛還沒長齊,近身側的飛羽零零落落,像嬰兒的頭發。
他熟練地縮緊翅膀,讓它們平貼身子,雙手打直,潛入水中,開始擺動身軀。泅水過程中,翅膀都沒有離開他的身T,渺小而安靜,彷佛本來就是以這個姿態存在。
蕭熠白試圖模仿,卻m0不著訣竅,他的翅膀永遠那樣張揚、放肆,像一朵堅持浮在水面上展現自己美態的水仙。
他坐上岸,靜靜看著林雀予游。
林雀予游了好幾趟,過程換了三、四個泳式,水沖平他一整天皺著的眉頭,減緩翅膀的疼痛。有時他會從水中躍起,再次撲入水中,夕yAn穿過他揚起的水花,照在他不再緊繃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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