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點頭:「你要我怎麼做?」
「我們要找到耳匠。他手上有一份古老的接入圖,能讓我們進入核心塔最深處……」
「還有其他人嗎?」他問。
「還有幾個……曾被驅逐的導能師流亡者,他們藏在熱力管線南端的廢井里,我會帶你去。」
「從現在起,我們只能彼此信任?!?br>
艾妲看著他,這次笑了,像當年在廢墟里挖出第一顆完整結晶時一樣。
「你變了很多?!顾f。
「你也是?!?br>
「但你還是瑞恩?!?br>
「你也是我記憶中的艾妲?!?br>
這一夜,他們沒有擁抱、沒有眼淚。
只有靜靜的彼此理解,與將要燃燒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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