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窺視未來，祂越失去信仰。因?yàn)榈k發(fā)現(xiàn)——人類的每一個選擇，最後都會走向毀滅。」

        「於是，祂做了一個決定——不再給人選擇。」

        「祂開始引導(dǎo)命運(yùn)，用詛咒、用交易、用蠱惑，將人導(dǎo)向祂設(shè)下的結(jié)局。」

        「其他神只譴責(zé)祂背叛了神X，把祂打入天之淵。」

        「從那之後，奈赫魯斯失去了神的稱號，墮為災(zāi)契之主——凡與祂訂立契約者，皆會在成愿之時走向毀滅。」

        她望著卡爾，目光帶著淡淡的痛意：

        「我曾在神殿的夢境中見過祂……不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而是銀白之眼、無聲佇立的星影。」

        「祂曾是我信仰的一部分。直到祂用我的族人做了試驗(yàn)，讓整個帝國為了一場預(yù)言自相殘殺。」

        「那年，我十歲。祂帶來的不是未來，而是——命定的終局。」

        卡爾反應(yīng)低語

        卡爾的眉眼沉沉，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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