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王子入殿時,他會發現:整個議政廳已不屬於他。」
最後一步,卡爾輕輕畫了一個圓圈,指向王座:
「不由我發難,由貴族質疑三王子的繼承權。」
「只要有人問出那句話──他是否真的配得王座?──這場仗,我們就贏了。」
他回過頭,看向三人:
「我們不殺他,不推他,不詆毀他。」
「我們只要讓他,在他的父王與王城人民面前──變成一個無法被選上的人。」
這場奪權之局,不是一場戰斗,
是一座逐漸松動的王室構造,在一個流放者指尖下,一寸寸剝落。
卡爾從未拔劍,但每一步都像在割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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