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是署名。
殘王之子。
她手指一頓,眼底震驚一閃而過。
這……早該在二十年前的族譜中被刪除。
她喃喃低語:
「不……他應該Si了……那年……」
她翻開信件,手中微顫。紙上的字跡端正、沉穩,不像一個野心者,倒像一個王者的自白。
她不是一位容易動搖的人——東境的冷海與喪夫的政治婚姻,早已磨出她沉著、寡言、如冰刃般鋒利的氣質。
但當她展開那封信時,卻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幾近被命運b視的顫抖。
卡爾的這封信,不只是請求軍糧或結盟,而是一封「王子從幽暗中對世界伸手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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