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選擇認命。

        她嘀咕著，背著書包往里走。趙迪偉和大小姐摟摟抱抱，心情很好地和鄭楠打招呼：“阿楠，早呀～～”

        盡管心里在抱怨，鄭楠沒有表現出來。她微微一笑，“老趙，早。”沒有叫錯。

        她往里走，走到南宮景和蔣洄前一排位置。她也和南宮景互相打了招呼，“早啊，南宮。”也沒有叫錯。

        到了蔣洄，她張開嘴：“蔣……”

        鄭楠其實一直很困，昨天沒睡好，她腦子一直昏沉，一直在睡意中掙扎。到和蔣洄打招呼，許是睡眠不足的副作用，她竟一時想不起蔣洄的名字，然而一個詞從她的嘴里飛出去，她攔都攔不及。

        “春晚。”

        這詞一出，鄭楠立刻就反應過來，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本來心情不錯還笑著的蔣洄他——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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