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多嬌都驚了,她聽上癮,一個勁摟著媽媽問:“在哪里在哪里?”
“老婆!老婆啊啊啊啊啊啊啊?。。 壁w爸的哀嚎響徹汽車車廂。
趙爸的紋身是一只銜樹枝的小燕子——燕銜一枝春,燕女士名字的來歷。
趙媽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下去。不過趁著趙爸關注前方路況,她抬起食指,無聲地在胸口一劃,是靠近心臟的位置。
趙多嬌嘴巴長成一個“O”,她家老爸在家經常是老實穿著睡衣,不會隨便光膀子,因此她不怎么能看到趙爸的身體。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趙多嬌難掩興奮地神色,和趙媽無聲地進行交流。
原來如此啊!
趙媽面帶得色,放下了手。
“所以呢,”趙媽將話題拉回正軌,“媽媽談不上生氣不生氣,不過希望你下次再有什么事,不管什么事都好,要去哪里,都要記得和媽媽爸爸說一聲,好吧?你總要我們知道你在哪,才好放心?!?br>
趙多嬌用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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