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頭發都是濕漉漉的。蔣洄是短發,還好些。趙多嬌是長發,得吹干才能睡覺。
她拿了條新毛巾,毛巾、牙刷等這些日用品,她們都在商場的連鎖超市里買全。她拿著干毛巾,披在肩膀上,墊在長發之后。蔣洄又拿了一條新的,撥開洗漱臺上的瓶瓶罐罐,趙多嬌嘆為觀止,蔣洄用來保養的東西比她多得多,她手頭也就那么一兩瓶,且她忙起來就經常忘記抹這抹那的。以蔣洄這些東西的數量,他看著就不會忘記做皮膚保養。要不怎么說他是精致boy,趙多嬌想起來,當初見他隨手從包里掏出一把梳子,隨時準備梳理。蔣洄推開他的那些東西,把毛巾鋪在大理石洗漱臺上,抱起趙多嬌,讓她坐在那上面。
他從柜子里找出吹風機,要幫趙多嬌吹干頭發。趙多嬌雙手撐在洗漱臺上,晃動雙腿,兩條腿時不時蹭過蔣洄的小腿。她就是故意的。蔣洄免不得要躲,“阿嬌,”他輕輕笑著,輕輕勸,“不要玩了……”
但沒什么作用。
趙多嬌當做沒聽見。她身體往前一傾,雙手抱住蔣洄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胸上,凹凸有致的鎖骨中間地帶,眼神大膽熱烈,也藏著一股狡黠。
吹風機呼呼作響,在某一刻停止。衛生間里再沒別的聲音,只有黏糊的輕微嘖嘖聲。
等到兩人吻夠了,趙多嬌的長發已經出現發干的跡象。
蔣洄重新開啟吹風機,急速的風聲重新響徹衛生間。時間緣故,兩人不好在這里膩歪個沒完。趙多嬌沒有再做什么,但她一動不動也很磨人。她還是抱著蔣洄,沒有放開,柔軟的胸乳貼著他的胸,眼神像粘住蔣洄。
浴室的門打開了,浴室燈無聲與臥室里的燈交流今夜的情形。蔣洄抱著趙多嬌回床。兩人換上干凈的睡衣,趙多嬌還不忘去蹭蹭他的臉頰。蔣洄一手穿過她的腰背,回之以深吻。
兩人不過是換了個場地,接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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