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話也沒丟下,只是轉過身去,委屈地含著眼淚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眼淚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轉,趙多嬌時不時抽動鼻子。別哭,不許哭,她這樣告誡自己,于是那淚水真的只是含在眼眶中,沒有落下。
趙多嬌沒什么精神,低頭耷腦,高跟鞋也發出勉強拖在地上滋啦滋啦的聲音。如蔣洄所說,從他車停下的地方離到學校還有一段路,她走得有點累,平常見慣了的風景,在這會兒全都讓她心煩,她忍不住想抱怨,她們學校建那么大做什么。她拖著高跟鞋,還要走上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學校大門——還只是到門口。
但要她回去找蔣洄,她是萬萬不肯的。
路走得多了,她竟發現她穿細高跟走路好像也沒什么不適應的。這也算是今天發生的一件好事吧。她可以穿著高跟鞋自如行走,以后就算不去約會,呸呸,什么約會,她才不想著約會呢,以后要穿高跟鞋的地方說不定多的是,她現在習慣了,對以后也好。
終于見到學校的大門,趙多嬌未如見到救星一般有解脫的希望,身影反倒失去硬撐的力氣,后背像成了一張單薄的紙板,被人輕易折腰。
蹬——蹬——蹬——趙多嬌像變成了緩慢行進的僵尸,拖著疲倦的身心往那邊走,一道聲音從耳邊劃過——
“阿蔣——?!”
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趙多嬌停下來,心跳像是有人踩下油門,加起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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