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妮妮很快被她叫醒,睡眼惺忪地看她,“怎么啦?”
蒔七寶抽吸兩下鼻子,“我做噩夢了,”她頓了頓,才不好意思地說,“我一個人睡不著。”
“哦哦。”她的朋友也沒多問什么,身體往里頭挪出一個位置,“來吧。”
蒔七寶手上還抱著趙多嬌的枕頭,像抱著一只娃娃,剛從噩夢里驚醒的她需要什么依靠,她就下意識地抱住那個娃娃。她抱著那只枕頭,爬上田妮妮的床。田妮妮打了個哈欠,一手放在她的手臂上,一下一下,輕輕拍打。蒔七寶的耳邊傳來喃喃低語,是安慰她的話語,像是哄小孩子。她感覺像是回到了她的小時候,她的媽媽,或者是她的外婆,會在炎熱的夏天,亦或是她被噩夢嚇到的時候,睡在她的旁邊,也是會輕輕地拍打。在田妮妮這般安撫下,她的情緒才逐漸平復,這才睡得好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要備戰(zhàn)期末考,”蒔七寶說,“雖然我知道大家都不想掛科,但,不是我說,我覺得最近好多人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她瞟一眼老大。
“你現(xiàn)在說的是期末考,”老大強調(diào),“那可是期末考。你不想拿獎學金了?”
“獎學金這種東西么,有當然是好事,”蒔七寶說,“但是期末考么,其實過及格線也就可以了吧?”
她剛說完,從前方旁邊射過來兩道凌厲的視線。蒔七寶在老大和大小姐的注視下縮起脖子。
“真是,”她嘀咕一句,“可能就是因為太緊張了,我昨天都夢到高考了。”
正在吃早飯的幾個人停下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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