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反正今晚就是來圖開心的。”

        “只要自己高興，也沒打擾別人，想怎樣就怎樣咯。”

        鄭楠的緊張一點一點地消散，她被南宮景逗樂，神情也自如許多。她的步子快了些，和南宮景跟上音樂的節奏。輕緩柔慢的音樂里，鄭楠牽著南宮景的手，旋轉一圈，裙擺也跟著她的動作輕盈轉開。這一次，她沒有怎么出錯，找回一種自在。鄭楠為這一次微小的進步感到由衷的高興，也發自內心地感謝南宮景。

        “南宮，”她笑得很開心，大聲說，“真的很謝謝你啊。”

        南宮景心念一動。

        天花板的吊燈照耀著她的臉，她那張方臉上找不到一絲烏云陰霾。鄭楠的長相并不細柔，膚色偏黑，臉是棱角分明的方臉，天庭飽滿，眉眼開闊，即使化了妝做了修飾，也減弱不了她的膚色，減弱不了她長在鄉間蘊養出來的粗獷大氣。

        南宮景心砰砰跳得很厲害。

        他一個不慎，不小心踩錯步子。鄭楠忽然撞上南宮景的前胸，高跟鞋也踩上南宮景的皮鞋，她馬上慌了。

        鄭楠停下來，低下頭，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她認為那是自己的錯誤，慌張到不知該怎樣表達心中的歉意，還在那一個勁地道歉。南宮景試圖讓鄭楠冷靜下來，但慌亂中的鄭楠聽不進去，還在那說著對不起。南宮經只好努力想辦法。

        “阿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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