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這下子算是找到肯聽他說話的人,開始對鄭楠大吐苦水。他不只是抱怨蔣洄和趙迪偉,連寢室里其他幾個人也大大抱怨了一通。鄭楠先前忙著關(guān)注趙多嬌、曹曦華和蔣洄,也忙著和南宮景說話,不大有空品嘗她做的白巧塔。這會兒南宮景忙著說,鄭楠就著南宮景說的那些八卦,津津有味地吃起被白巧包裹的零食和水果。嗯這個棉花糖和白巧混在一起,好甜好甜,嗯那個橙子外包著一層白巧,甜中帶酸,哇好刺激……和南宮景說的那些八卦一樣刺激。不知不覺間,鄭楠就著南宮景的八卦,吃光了那些東西,南宮景也快講完,她還有些意猶未盡——要是再多一點(diǎn)就更好了。
南宮景倒完苦水,鄭楠拿著一根竹簽抵在唇邊,嘴唇含著一點(diǎn)笑,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
“所以你們男生那邊也會有這么多事兒啊?原來你們男生也會……”鄭楠笑了一下,想到一個詞,“勾心斗角。”
“趙迪偉說得沒錯,”鄭楠那根竹簽輕輕敲在唇上,“其實講男人爭來斗去的故事有那么多,可是大家好像從來不提起,但是女生就……以前我聽人說過,女人多的地方麻煩就多,可今天你這么說,你們男人之間的麻煩也不少啊,”她輕輕笑起來,“原來趙迪偉和蔣洄不告訴你是為了防著你。”
鄭楠話里話外都劃出性別做分界線,南宮景這時候竟有點(diǎn)后悔,感覺像是做了一件出賣集體男同胞的事,使得他們這個性別大丟顏面。為了挽回顏面,他問道:“那大小姐也沒提前對你透露消息啊,你不會覺得她也在防著你們?”
鄭楠想了想,笑起來,有一種篤定,“你覺得大小姐還需要防備我啊?”
南宮景覺得自己像是又說了什么傻話。
“那她的確是沒提前告訴你。”南宮景不甘心地嘀咕道。
“嗯……她不說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啦,哪怕是她覺得沒必要說,或者說了太麻煩,那也是她的道理。”鄭楠言語里透出一股對大小姐的絕對信任。
南宮景身形搖晃,像是有被打擊到。
“其實嘞……”鄭楠眉眼彎彎,眼角閃動狡黠,“你知不知道,大小姐知道我和阿嬌不會跳舞,曦華也不會跳,她有拉著蘭凌霄教我們跳舞,還做我們的舞伴陪我們一起練習(xí),直到確定我們會跳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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