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早上森林行動中失蹤的半血戰士們,牠們甚至連屍T里的最後一滴血都不放過,乾癟的身軀被整齊地丟在第八把劍旁邊,像是送還失物,又像是嘲諷赫克托的失策與失敗。
赫克托站在火堆前,默默望著那些戰士的遺T,劍柄在手中咯吱作響。露娜低聲問:「你要……?」
他搖搖頭,卻緩步向前,對身旁的杰朗說了一句:「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啞巴。」
杰朗舉起弓,瞄準那在夜霧中冷眼旁觀的烏瑟身影。弓弦震鳴,箭矢如流星劃破黑暗,直奔烏瑟的x口。
然而,烏瑟抬手,伸出包裹著黑鐵指套的指骨,在x口前輕易挑飛箭矢。那箭彈開,落入草叢,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赫克托。
什麼也沒說,便轉身離去。
戰場沉靜下來,赫克托握著劍,冷冷吐出一句:
「下一次,我會讓他的表情凝固再最扭曲的那一刻。」
露娜沒有出聲,只看見赫克托握劍的手指緊繃如石,那劍柄彷佛快被他捏碎,仇恨沉默地滲進骨縫。
第九天早上,河口鎮的天空灰蒙蒙地,風從冰冷的河面上灌入營地,如同吹進骨子里的Si亡預兆。
眾人剛將昨晚倒下的人埋葬,來不及哀悼,半獸人騎兵的號角聲再度響起,沾染詛咒的狼騎兵再度從霧氣與焚燒過的焦林中沖出,試圖突破赫克托安排的尖刺與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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