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知道,那不是因為眼睛乾,而是她在忍。
她總是在忍。
忍著不被問、忍著不被看見,忍著不讓自己變成麻煩。
但她不是麻煩。
她只是還沒學會怎麼讓別人靠近。
走到那段巷尾時,她突然停下腳步。
這次,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坐了下來。
他跟著坐在另一端的石階上,保持著剛剛好的距離。
她看著腳下的影子,像在對誰說,也像在對自己說。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那天我沒回頭,是不是一切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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