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他們以前拍攝常經過的小路,沒什麼人,樹影斑駁。
她低著頭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記憶的邊緣。
他和她之間隔著五六步距離。她沒有叫他,他也沒有靠近。
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叫他別跟。
那就夠了。
他想,陪伴有時候不是靠多近,而是看你愿不愿意留下。
那天風有點大,樹葉沙沙作響。她的發絲在風里亂飛,像藏不住的情緒。
她停下來,站在一處長椅旁,沒有坐,只看著前方。
他也停下,靜靜站著。
好一會兒後,她輕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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