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著,眼神朝外看,背光,沒有對焦。
過了一會兒,他低頭,似乎是在聽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聽見。
她看著畫面,莫名感到一陣熟悉,那是她經常用來
形容自己的狀態:靜
沒有聲音,卻不停在往里面掉落。
她突然想問,那天你怎麼了?
但訊息打了一半,又刪掉了。
她只是把那段影片存進資料夾,命名成一個她從來沒對他說過的詞:
晚一點我會坐到你身邊。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看見這段回覆。
但她想讓他知道,她開始懂了。他那麼安靜,不是因為沒話說,而是因為太多話藏在沒人來過的地方。
隔天,陳靜言把影片檔傳給陸時安,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留了那個新命名的檔案在最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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