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梁沉默，半晌，沈嘉又喃喃道：“人變得可真快。有時候我做夢，還夢見從前他站在學校主席臺上，作為優(yōu)秀學生代表發(fā)言的樣子。”

        警察搜查靠近，沒什么異樣，隨即與魏梁擦肩而過。

        服務生端著托盤與警察錯身，不小心碰到魏梁的杯子，杯里的酒晃了晃，魏梁伸手去扶時，沈嘉的手機響起來，是肖喻的電話，催她早些回家。

        魏梁托腮跟她對視，看見沈嘉不悅的神sE。很快沈嘉掛了電話，無奈地撇撇嘴角：“算了，拗不過他。”

        “最近這么危險，你還來夜餐廳，肖喻肯定擔心你。”魏梁輕輕笑，表示理解，“快回去吧，我喝完這杯也回家了。”

        沈嘉看看她杯子里的酒：“沒多少了，我等你一起。”

        “不用了，我還想再坐一會兒。”魏梁說，“你先走吧。”

        沈嘉起身離開時，恰逢姚淵的包廂也打開，光搖晃一抹殘影，有笑聲和喘息混在震顫的背景音里。

        魏梁收回視線，垂眸慢慢喝一口酒，辛辣酒Ye里似乎摻雜些香氣，她想著什么，沒有留意。

        兩分鐘后，魏梁無聲握緊杯柄。

        那杯酒里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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