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平淡,但那句話像針一樣,輕輕紮進陸時yAn的心里。
「只有周末,我才能回爺爺NN家,那是我少數(shù)感到幸福的時候。」
他微微一笑,可那笑卻輕而無力。
「一直到國二,母親終於忍不下去,提出離婚。這才讓爺爺NN知道,原來我父親荒唐到這種地步。他們把我接回來,住在這棟老房子里。」
後來,父親在白蔚然高二那年,因車禍意外身亡。留下的保險與遺產(chǎn),成了他的留學(xué)基金。
「我母親說,那大概是他這一輩子,唯一有用的一次。」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那句話里的寒意卻清晰的飄散在整個空間中。
「之後,我到了國外念書。就在快畢業(yè)的時候,NN突然被檢查出胃癌末期。我一結(jié)束課業(yè)就馬上飛回來,陪她走完最後幾個月。」
他的語氣漸漸沉了下去。
「NN過世後不到一個月,爺爺也因為悲傷過度跟著走了。他走的那天,我就成了孤兒。」
頭發(fā)垂落,遮住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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