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白蔚然的目光停在那幅《星夜》上,也沒說話,只是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然後,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梵谷的《星夜》。」他輕聲說。
語氣中沒有要打擾的意思,像是在說一件已然云淡風輕的往事。
「那年,我在三十歲生日的前夕分了手。」
他繼續說,口吻平靜。
「我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假,到處走走看看。偶然來到南法,剛好經過梵谷當年住院的地方。」
白蔚然沒轉頭,只是聽。
「那里的夜空,和畫里幾乎一模一樣。深藍sE的天空,很美卻也讓人覺得寂寞。」
他笑了笑。
「我在小鎮邊的雜貨店買下這幅拼圖,也算留個紀念吧。」
屋外仍是大雨,挾帶幾道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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