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後來,陸時yAn替白蔚然打點好一切,又細細叮囑他記得吃飯、好好休息。說完這些,他便離開了。
此後的時間,白蔚然大多是在睡夢中度過的。
他真的太累了,一天一夜,就這麼過去了。白天與黑夜對他來說毫無分別,他只是睡,連夢都沒有,彷佛是在沉淀一場漫長的漂泊。
隔日夜里,陸時yAn打來電話,語氣堅定輕快:
「你明天只要記得起床,其他的交給我。」
這樣的話,簡簡單單,卻叫白蔚然不禁笑了出來,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隔天一早,白蔚然在睡夢中接到mcall。
他感覺自己似乎是邊做著夢、邊穿衣洗漱,意識朦朧間拿起背包出了門。
門外,陸時yAn的車停在熟悉的轉角。
他坐上車時還沒完全清醒,張著嘴輕輕打著哈欠。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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