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禮拜,白蔚然陷入可怕的截稿地獄周期。白天開店營業,晚上熬夜畫圖,二十四小時都快不夠用。
壓力及疲勞,讓他的脾氣開始變得尖銳,像是被用力搖晃過的汽水,隨時處在爆發的邊緣。
不是針對誰,只是這樣的日子里,連他自己也無法靠近自己了。
於是他跟陸時yAn說,他需要「閉關」。一個沉入自己的黑洞里,不被打擾的時間。
可白蔚然明白,他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個安靜的空間,而是一個可以重新審視自己的時間。那日的擦槍走火,讓他又開始猶豫,面對這段關系,他不確定自己究竟想留下來,還是逃走。
自此,除了在咖啡店營業時間里的點頭寒暄,兩人之間只剩手機上的早安與晚安,如儀式一般,被時間固定在每天的開頭與結尾。
有一兩次,陸時yAn和茗華姐一塊來坐坐,看著白蔚然穿著圍裙在吧臺後頭忙碌,舉手投足間盡是客氣,卻也讓人無從關心。
他笑著,但笑容背後有些東西縮了回去,像是被觸碰到的含羞草,又將自己藏了起來。
陸時yAn沒有再一步b近,他知道那人正在躲,卻也明白,就像面對警戒的小貓,需要的是,慢慢等,讓他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愿意朝他走來。
***
早上的鬧鐘準時響起,頑固的喚著睡夢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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