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茗華端起咖啡,輕啜一口,而後狀若無意的說:
「能夠和時yAn在一起的人,應該會很幸福吧。他一直都是那種,很會照顧別人的人。」
白蔚然沒什麼情緒的附和著:
「嗯,聽起來像是個不錯的保母。」
梁茗華皺眉,伸手拍了他一下:
「我的重點不是這個!」
「手下留情,我開玩笑的。」
白蔚然笑著躲開,眼底卻藏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笑聲過後,他語氣忽然平穩了下來,這次他沒有調笑,而是真的有些疑惑:
「不過說真的,茗華姐你是不是,太過關心你那個學弟的感情了?」
他自己也不確定為什麼會問這樣的話。本來別人的感情,他是從不感興趣的,Ai與恨、聚或散,又g他何事。但這次,他卻問出口了。
想起陸時yAn那段長達十年的感情,他真的非常好奇,這個人的感情真如茗華姐所說那般純粹真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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