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語句,像是詛咒圍繞著他的童年。
白蔚然習慣了兩個最親的人用彼此作為武器,將自己夾在中間,一點一點耗掉他對親密關系的信任。
他不是不想Ai,而是不知道怎麼在不確定里去尋找一個肯定。
?每當感情來臨時,他總在對方試著靠近時,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而當對方開始質問他的冷漠,他便害怕的轉身就逃。
他不是沒試過改變,只是心里的那個孩子還留在過去的Y影中。
?那孩子在父母的爭吵中,學會了該如何保護自我,卻忘了要怎麼打開內心。
白蔚然討厭這樣的自己卻也無能為力,後來他不再對感情有所寄望,有時一個人反而是解脫。
「地球上有十幾億人??」
梁茗華晃了晃手中早已空了的啤酒瓶,語氣染上一點醉意:
「我相信一定會有那麼一個適合自己的人。不論是我、是你或是我的學弟,總會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白蔚然低低一笑,知道梁茗華安慰自己的用心,用著頑皮的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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