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我一說要來S大,家人朋友全都一副你瘋了嗎的表情。」
她笑了笑,眼里帶著驕傲與倔強:
「我說我想洗滌被城市弄臟的靈魂。講得好聽吧?但其實——」
她忽然一拍桌子,咖啡差點濺出來:
「其實是因為失戀啦!我被人甩了,想找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重新做人,怎樣,不行嗎?」
「不過,我真的一點都不後悔來S大。這里的生活簡直是夢——你見過哪個學校,教授能一手拿酒,一手拿書,坐在街邊教課的?這里就像一座被隔離的孤島,島上被音樂和藝術填滿,這里真的太bAng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那個一直靜靜聽她說話的老板,語氣忽然一轉,用著調皮的態度說到:
「而且,這里還有像蔚然你這麼帥的人,是吧?」
說完她眨了眨眼,笑了起來。
吧臺後的年輕男子身型修長,黑發微長整齊的被綁在腦後,他穿著一身乾凈俐落的黑,黑sE襯衫、長K及圍裙,舉手投足安靜又優雅,莫名讓人想起神秘濃墨的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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