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互相傷害嗎?」
剛才就是因為沈暮夜說會怕癢,巫夕暉才會自告奮勇說要當畫板,現在被他發現弱點拿來調侃,還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我投降。」
「知道怕就好。」巫夕暉知道他沒惡意,所以氣來得快也去得快,「你可別跟阿盟說我的背會怕癢,不然他一定會鬧我。」
沈暮夜忍住笑點頭,「不過你剛才怎麼不跟他去參加默契考驗,你們認識這麼久應該很有默契吧?」
巫夕暉搖頭。
「我們是完全沒默契到很有默契的程度,我們喜歡的東西經常是相反的,像我是山派、他是海派,我是貓派、他是狗派。」
「這麼神奇?」
「嗯,連我爸媽都很驚訝,我們連填升學志愿卡時,明明拿到同一張單子,但寫的位置跟留白的地方完全互補。」
沈暮夜想像那樣的畫面,很難從中聯想到這兩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以為他們之間會有別於其他人的默契。
「阿盟跟長老的默契b我還要好,有時候我都懷疑跟阿盟一起長大的人是他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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