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憨吉說。
「你們以後別自己去做那些危險事情。」原生換了個口氣,嚴肅的說:「以後大家一起商量,才能有萬全之策。至少,在巴蘭暈過去時有人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危險。」
「巴蘭暈過去?發(fā)生甚麼事情?」憨吉茫然的問。
「你、你不是跌下井里嗎?那并非繩子受不了外力斷了,而是有人故意為之!」巴蘭生氣的說:「我當(dāng)時正要放掉石頭上的最後一段繩子,就被人從後面一棍子打暈了!你被救起來後,我和原生一同檢查那繩子的斷口是整齊的!是被人一剪子切斷的!」
憨吉驚訝得睜大了眼說:「誰會做這種事情?這樣豈不是要害Si我?」
阮原生冷靜的分析:「那人很可能不知道井底有妖怪,也許只是要讓你受傷或困住一會兒。從結(jié)果來看,最有可能是白貍家。他們和你們目前并列最末,也許讓你受點小傷能拖延你們的進度。只是,白貍家一向膽小謹慎……。」阮原生陷入沉思。
「人不能看表面的,」巴蘭嚷嚷:「如果不是白貍,難道是我?我就站在井邊,巴冷家成績也差,我可從沒想推蘭歌下去!我也是受害者,頭腫了一大包,現(xiàn)在還疼的頭昏呢!」
「我完全相信你。」憨吉立刻接口,誠摯的說。
阮原生緩緩開口:「我第一時間就不著痕跡的問過烏瑪和瑪雅,他們說當(dāng)時正和b匹駭家的希悟曼在一起,而希悟曼也證實了這點。就這點看來,卻不能說是白貍家了。」
「幸好我沒暈多久,一醒來就趕著去求救,誰想到大名鼎鼎的逐妖師藏心剛好也在祖瑪村呢?幸好來的及救下你。」巴蘭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