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了嗎?你以為我知道這些,會退縮?不,我唯一肯定的是,你從來沒有做錯?!?br>
以蘇的眼角漸漸Sh潤,晶亮的淚在眼眶打轉。
她緊抿著嘴,唯恐一張開嘴,那壓抑已久的委屈就會潰堤。
「你沒有那麼強大?!购┘蝗徽f。
「我不覺得卡拉哈艾在那場滅族儀式中會放過你。一定發生了甚麼事情。以蘇,無論在怎樣的困境之下,你從不愿意傷害別人。所以你假裝弱小,甘愿被之歌家的其他孩子欺負。你在有間客棧,巧妙的阻止了獅霸對希悟曼的攻擊。你恐懼自己的力量,所以在旋風虯來襲時無法立刻反擊。第四儀結束時你沒有拒捕,不是因為無法逃離,而是肆無忌憚的放出你所有的靈力殊Si搏斗,會傷害到當時在場的巫師之子及逐妖師!」
「所以我說,你永遠不可能是魔神使。別為了這個荒唐的罪名放棄求生的希望。」
以蘇疲憊地說:「事實擺在眼前。魔鳥已經證實我的內心的確是黑暗的?!?br>
「你已經不能改變任何事情。沒有人知道十幾年前那場幾乎是屠殺的儀式最後怎麼了?!?br>
「……讓我在這里等Si吧。蘭歌?!?br>
憨吉看著縮在角落的以蘇,那形象和失去雙腿枯坐在椅子上的瘦弱椅仔姑驚人的相似。椅仔姑也告訴他,就這樣讓她Si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