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蘭扶著一旁剛蘇醒而虛弱的原生,一臉震驚低聲說道:「怎麼可能?是那個以蘇耶!那個連說話大聲一點都會被自己嚇到的以蘇!」
憨吉經(jīng)過一瞬的空白後—
不,不可能!如果以蘇是魔神使,怎會輕易地答應(yīng)金銀婆余生拘禁?
如果以蘇是魔神使,怎麼可能會使出禁錮術(shù)對抗旋風(fēng)虯,保護其他巫師之子?
不是她!這是—
憨吉想到昂蓋那夜的話:「……我甚至連之歌家能不能參與第五儀都感到懷疑。」
他的瞳孔倏地睜大—這是能水家捕風(fēng)捉影,穿鑿附會的Y謀!
斗倒了以蘇,僅剩烏瑁以一敵二,只要拉長戰(zhàn)線,烏瑁必敗!
憨吉焦急地看著周圍:「不是她,不是以蘇!」
憨吉的聲音被淹沒在刀槍互相碰撞的鏗鏘聲中。
「蘭歌!別出去!你會被當(dāng)作共謀的!馬奧家會因此失去資格!」阮原生氣若游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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