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異的感覺到,自己的五官似乎被放大了。他聽到蒼蠅嗡嗡飛停在招牌上的聲音,看到殷紅的天空飄下一片毛絮,聞到混雜在r0U香和檀木香里若隱若現的血腥味。
路旁酒客拿著的葫蘆酒瓶,瓶口鉆出一只扭動肥碩的蟲。
街道旁那賣字畫的書生,手上那只不斷揮舞的筆長出像根一樣的東西,扎進書生的右手里不斷擺動。書生因疲憊卻不能停止作畫感到十分痛苦。
一旁攤販上的JiNg致的音樂盒,上頭不斷旋轉著的小人正在流著血淚,在桌上暈開一灘血漬。
賭坊里激動吆喝著的賭客看著那不斷搖甩的骰子,瞳孔已經慢慢染成全黑。
「買點甚麼吧,老婆婆這里甚麼都有。」一個肥胖老婆婆笑咪咪地跟他說,那老婆婆的臉皺成了風乾橘子皮,手卻像嬰孩一樣稚nEnG。
「你要點甚麼?錢?名氣?。老婆婆的商品,你一定滿意……。」
老婆婆貪婪撫m0著憨吉的手,憨吉立刻cH0U了回來,一陣惡寒。
他慌張的甩開了老婆婆的拉扯,轉身看到一對夫妻走進看似平常的木雕店,和木雕老板商談一陣,出來後妻子的右手變成了僵y的木手,兩人卻還面露狂喜,丈夫撫m0著妻子平坦的肚子,幾乎要喜極而泣,像是談成了甚麼天大的生意。
憨吉一陣乾嘔,這里實在讓他太不舒服了。他看到一個一個的慾望像竹蔞子一樣,買客們拼命的往竹簍子里灌水想填滿,但那竹蔞子卻瞬間又空了。買客卻彷佛看不見一樣,不斷的重復著一樣無意義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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