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毫無靈識的鄉野孩子一夜之間搖身一變,要代表整個家族角逐永平島的師一職,他整個腦袋都渾沌震驚,那些智者細細交代的話他一句也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一旁頭目喀拉魯響亮的鼾聲,里耶古氣得臉sE發青。
「我阿爸只叮嚀我絕不要惹角鴞的瑪速該家。他們雖然居末位,但每隔幾代總會誕生一個預言之子。這次聽說瑪速該家的巫師之子里面就有一位是預言者。」巴蘭說。
「預言之子是那位嗎?那個眼睛纏著黑布的男生?」憨吉問。
「大概是。他的名字應該是都罕。我有聽族里的人說過。得到這個天賦的孩子能繼承瑪速該家,但也會先天失明,」阮原生說:「據說是因為窺得天機,得到天罰。」
「要我說阿,才不要成為甚麼預言家,說得準不準還不知道!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花花世界多好啊!」巴蘭面露可惜地說。
距離遙遠的都罕,突然微微側過頭來,巴蘭嚇得趕緊摀住嘴。都罕黑布底下的皮膚蒼白的幾乎透出藍綠sE的血管。但僅僅是極快的一瞬又偏過頭去。
巴蘭訥訥的說:「他應該沒聽到吧?」
樂谷冷哼一聲說:「是誰剛剛才說不要惹瑪速該家?你就是管不住那張該Si的嘴。沒看過哪只百步蛇話這麼多的!」
「我也沒聽過哪只靈貓會學狗吠亂叫一通的!」巴蘭不甘示弱地反擊。
「你們別鬧了。」原生溫和的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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