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吉這才注意到藏心手上也有一盞和歐懋相似的油燈,而每到岔路時,在他肩頭的小角鴞也會發出「咕—依。」的聲音。
憨吉忍不住好奇的問:「在你肩頭上的,是你們的圣獸嗎?」
藏心微微的笑了,說:「將自己家族的圣獸上鎖鏈可是大不敬。」憨吉這才注意到,小角鴞角上有一條細細的鐵鏈g在藏心的手臂上。
「我們家族的圣獸是h角鴞,這只是名為咕伊注二的妖怪,外型有些類似h角鴞,但T型小多了。咕伊是害獸,但這只是我從蛋的時候開始養的,從未作惡。他可以聞出躲在暗處的毒蟲害獸。歐懋那老頭應該跟你們說過,有間客棧如果不跟著垂絲茉莉走,可是十分危險的。」
長廊僅剩兩人沉穩的腳步聲。兩旁的墻壁花紋越來越細致乾凈,圍墻旁也開始出現黯淡未發光的垂絲茉莉。
凝滯的空氣讓憨吉近乎窒息。他嘗試和藏心攀談:「藏心先生,您身為逐妖師,一定很常到福爾摩沙那捉妖吧?那是個甚麼樣的地方呢?」
藏心露出淡淡的笑意,像是父親憶起自己長大離家的孩子說:「那是個深受nV媧大人眷顧的地方。在永平島的努力下,幾乎沒有妖怪、瘟疫的侵擾。」
「那里也有惡人嗎?」
「當然。只要有人心就有善惡。」
「誰來制裁那些惡人呢?也是布靈歌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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