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北虞是沒再說話了,被拒絕到這個地步,她怎么可能再自取其辱?只能拿了衣裙到衣帽間更換了。
遲聿在外面等著她,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雙手垂在大腿內側,眼睫垂著,形容落拓,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北虞很快就換好衣服出來,坐到他對面,也沒有立即作聲,而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最后才說道:“我以為你不會找我。”
語氣倒是正常了很多,甚至是有些訝異的。
她并不相信遲聿沒在新聞上關注過她,看盛畫那模樣兒應該也是有關注到她,既然是這樣,那肯定是知道她的近況。
她的近況很好,雖然是裝出來的,但是足以糊弄大眾,再加上她之前不告而別這樣的渣nV行徑,遲聿自然是會認為她真的過得很好,她貪慕虛榮所以才拋棄了他,這種情況下,他不必再找她。
可是,他還是找來了,用了半年的時間再次回到她身邊,怎么讓她不意外?甚至是有些歡喜的。
而她這點小歡喜并沒有逃過遲聿的雙眼,雖然他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看看她是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說。
“那次在酒店露臺上,我是被人打暈帶走的,打暈我的人力度不佳,準頭也不好,害我二次受傷,我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后來我快暈過去的時候是杜旻救了我,將我先帶回他的家治療。”
北虞本來腦袋就受過傷,還沒有好全,現在短時間內再次受傷,幾乎是再次從鬼門關里飄過,對方就是想她Si,要么是想再次囚禁她,那么半Si不活的狀態自然是最好的。
“我過了半個月才醒過來,與此同時也是將以前的事情完全記起來了。”
她說到這里,忽而對他愧疚一笑:“對不起啊遲醫生,的確是我厚臉皮賴上你了,現在我還拋棄了你,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