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你的家人了?”遲聿自動忽略了她后半句,只將注意力放在前半句上。
“還沒有……”北虞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虛,g了g他的手指:“我只是……只是做一個假設(shè)而已。”
“如果能找到你的家人那是最好,我會按照完整的嫁娶流程去娶你。”
遲聿雖然在國外長大,但是骨子里還是有很傳統(tǒng)的思想的,他既然想要將人給娶回來好好疼Ai,那自然是要給她一個完整的名分的,能不委屈她盡量別委屈她。
“但是……如果我的家人不是很好的呢?你會怎么辦啊?”北虞也是知道自己可能不能留在這里太久了,該要回去時還是得回去,她并不太想遲聿攪合進她家里的這些糟心事里,也因此還是試探地問道。
“那就不回去了。”遲聿聽她這么一說也是想起北虞剛進醫(yī)院時候那滿身的傷……還有各種貫穿傷,他就懷疑她是不是被人囚禁和nVe待過,現(xiàn)在她再提起這些事情,他便知道她受傷的事情并不簡單。
近幾個月來他也不是沒查過她的身份經(jīng)歷,可是這又如何?線索總是查到一半就斷掉了,根本就無法再繼續(xù)查證下去。
雖然現(xiàn)在調(diào)查還在繼續(xù),但是遲聿覺得除非北虞的家人主動找上來,不然……很可能是永遠查不出真相了。
他自然是希望弄懂她受傷背后是個什么情況,但是如果真的無法調(diào)查出來的話,他也只能放棄。
現(xiàn)在聽她突然問這些問題,遲聿心里不知怎地有些沉甸甸的,并不太舒服。
“那我如果回去了呢?你會來找我嗎?”北虞對他完全站在自己這邊的態(tài)度感到很滿意,可與此同時又是很擔(dān)心,如果她回去了無法再出來了,那么他是不是就放棄自己了?
“北虞,你是不是恢復(fù)記憶想起了一些什么了?”遲聿不是傻子,聽著她這完全不像是臆想出來的問題,也便是猜測到了一些什么,她很可能是恢復(fù)記憶了。
然而,一個病人是否恢復(fù)記憶了是很難檢測出來的,近段時間他陪她去醫(yī)院復(fù)檢也是沒能檢測到一些什么來,只知道她腦部的愈合情況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除了還是有些后遺癥之外,其他的,像是一個正常人那般生活已經(jīng)很好了。
遲聿也因此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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