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也沒好到哪里去,我為什么會這樣大出血?是不是患了什么絕癥?”北虞是真的疼得面sE都白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趴在他懷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遲聿看著她這副模樣已經是不舍得再逗她了,給她沖了益母草紅糖水讓她喝一點點,也思考著之后應該要讓她去看中醫調理了。
遲聿這回是深刻意識到北虞的身T十分虧空了。
“你不是患了絕癥,而是身T太差了,之前又是受了這么重的傷,現在例假來了自然是麻煩了點。”遲聿向她解釋道。
“那我之后會好嗎?真的不會大出血而Si嗎?”北虞是真的很害怕了。
“會好的,但是之后要調理,一個月來一次這個。”
“……一、一個月來一次?!”北虞聽了之后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他了:“你的意思是我每個月都要疼一次?!”
“身T調理好之后可能就不疼了,”遲聿見她好像是真的不知道這回事,禁不住捏了捏她的臉:“怎么了?你難道沒來過嗎?”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是沒來過的啊。”
“那現在你長大了,就會來了。”
“那你呢?會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