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滿手都是和你出去呢,”北虞也是學會反駁他了,“老公你對我這么嚴格那我也要好好聽你話了。”
遲聿倒是被她這番話弄得毫無脾氣,但是也并沒有說什么,而是開車離開。
他和她第一站還是去了市里最大的畫具售賣中心。
這個中心還真的是各種畫材都有,琳瑯滿目,一見傾心。
北虞果真是對畫畫熟悉的,她一見到那些畫材幾乎都不需要別人說,就能主動說出這些畫材名字,甚至是各種型號的畫筆還有用途都能說出來。
這讓遲聿也真的是有些意外了。他身為神外的醫生自然也是要對大腦各個組織熟悉的,也肯定是要畫出來的,國外進修的時候也是學過素描,知道畫畫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她都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將大部分畫具都認出來的話,那真的是不要太厲害了。
與此同時,他聯想到的是,她現在的種種情況實在是很少出來活動只能在家里被安排好了一切的富家千金。
卻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逃出來了。
“老公,這兩種牌子的畫布你說選哪一種好?”北虞來到畫具城分明是很高興了,也甚至是能用興奮來形容,她拿著兩塊不同牌子的畫布來展現在他的面前,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平時是用慣哪一種的?”遲聿問道。
“我用慣這種,但是我覺得右邊的應該是更好用的,我卻沒有用過。”
北虞說這番話的時候似乎還是很疑惑的,好像是自己更加應該用更好用那種,卻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該用的情況下她卻是無法用。
“那就買回去先試一試?”遲聿并沒有深究她這個說法,而是順著她的話的意思說下去。
他現在是有些不太想讓北虞想起之前的那些記憶了,因為看著就覺得她以前的生活不高興,根本沒必要再去回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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