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盯著她看了一會,遞了一疊舊布包。
「這是三年前一件‘消失了’的內監的遺衣。被送錯進來,我藏到現在。」
「拿去用吧,你總會想動手的。」
她一怔,隨即收下。
當晚,沈靜姝拆開布包,發現一封密寫的信——信中記錄了某年秋月,內帳中一名內監Si於「自盡」,但衣物未經火化,身份也從未注銷。
落筆兩字:「陶瑤」
她記得這個名字,貞妃舊管帳nV官,三年前被誣卷走,從未見屍,如今這遺衣,顯然不是自盡,而是「被消失」。
她終於明白:
貞妃早就在浣衣局埋下耳目,為的是毀證與斷尾。
她要借Si人之手,把活人拖下去,她沒有急著舉報。
翌日,沈靜姝故意在眾人面前與白荷言語爭執,聲音之大,引來魯素與胡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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