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彥棋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回到了那年夏天。
紅土曬得發燙,yAn光強得讓人幾乎睜不開眼,他站在場邊,遠遠看著投手丘上的那個背影,一球又一球地投著,不間斷、也不曾喊累。
那人滿頭大汗,撩起衣領隨手擦了擦臉,露出少年獨有的張狂與耀眼。
「好熱。」
吳彥棋聽到他這麼說。
於是,他跑去了Kus家的餐廳,他們自己有一片西瓜田,夏天時總會將賣相不好的打成果汁,部分再做成冰bAng,又甜又消暑,只可惜這些從不外賣,只留給餐廳熟客或朋友。
吳彥棋每天練完球總會跑去他家,以借他功課抄為條件換來一根。
那天也一樣,他拿著換來的冰bAng,又繞回去剛離開不久的球場,林澄風還是一人在練習。他偷偷跑進鐵架下的簡易休息區,小心翼翼地將冰bAng放在他的球袋旁邊,然後偷偷m0m0離去。
睡夢中的吳彥棋在枕頭上輕輕轉了下頭,此刻窗外只剩綿綿細雨,玻璃上蜿蜒出無數透明溪流,身旁的人睡得沉,林澄風無意識地收緊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
吳彥棋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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